枫叶一片 发表于 2015-11-14 22:13:20

说文解字

说文解字
中国最早的对后代影响极大的一部字典。东汉许慎著。书成于和帝永元十二年(100),到安帝建光元年(121),遣子许冲上之于朝。
  自秦始皇焚《诗》、《书》百家语以后,在西汉时期五经立于学宫的都是用隶书所写的“今文经”,虽然用篆书古文所写的“古文经”已开始出现,但一直为今文经家所排斥,到东汉时期才盛行起来。古文经家是有本之学,今文经家不明古人造字的条例,根据隶书,随意口说,荒谬不足信,所以许慎作《说文解字》一书,根据前代古文,首创分析文字结构的方法和理论,一扫西汉东汉间今文谶讳的谬说。
  许慎在自叙里陈述作书的旨趣说:“俗儒鄙夫□其所习,蔽所希闻,不见通学,未尝□字例之条,怪旧艺,而善野言。……盖非其不知而不问,人用己私,是非无正,巧说□辞使天下学者疑。……今叙篆文,合以古籀,博采通人,至于小大信而有证,稽撰其说,将以理群类,解谬误,晓学者,达神□,分别部居,不相杂厕。”书中所收文字包括篆文(即小篆)、古文(壁中书)、籀文(大篆)、或体、俗体。“文字”通常是作为一个词来用的。许慎在自叙里说:“仓颉之初作书,依类象形,故谓之文。其后形声相益,即谓之字。字者言孳乳而浸(□)多也。”“文”指的是整体象形表意的字,“字”指的是结体有表形表声的合体字,所以他以“说文解字”为书名,后代常常简称为“说文”。
  《说文》是一部有严整体例的著作。全书以小篆为主体,分析字形结构,根据不同的偏旁,分立为 514部,始于“一”部,终于“亥”部。本于五行家言,认为万物始于一,毕终于亥。凡字形偏旁或笔画接近的字都归于一部,举偏旁居一部之首。部与部排列的顺序大体以部首的笔画和形体结构是否相近为准则,笔画结构相近的就序列在一起。
  许书514部分为14篇,卷末叙目别为1篇,故为15篇。每部文字的排列主要本着 3个原则:①文字在应用上的意思是属于好的、善的列在前面,属于贬义的、不好的意思的列在后面;②一部之内,属于专名词的列在前面,属于普通事物名词的列在后面。③一部之内的字,义类相近的序次在一起,以便寻检。
  每一篆文之下先言义,后言形体结构,最后或说明读若某。小篆之外,如有籀文、古文异体,则列其下,名为“重文”。全书共收篆文9353字,重文1163字。古书中所使用的文字大体具备,其中既有先秦所有的字,也有汉代新产生的字,为后代考查汉字发展的历史提供极宝贵的材料。近代以来识别甲骨文、金文,如果没有《说文解字》就难多了。因为有了许慎的书,所以现在得以读通大量的甲骨卜辞和铜器铭文。
    许慎分析字形,根据相传的“六书说”(见六书)。象形、指事由字形以见义。如说“气,□气也,象形”,“□,高也,此古文上,指事也。”会意、形声则分别其组合成分,如“此,止也。从止从匕,匕即相比次也”。又“赏,赐有功也,从贝尚声”。凡言“从某从某”或言“从某某”,都是会意字;凡言“从某某声”的都是形声字。书中也有会意兼形声的,如“贫,财分少也,从贝从分,分亦声”。也有言“从某某省声”的,如“夜,舍也,天下休舍也,从夕,亦省声”。许慎做了这些分析,对我们理解篆书的结构大有帮助,下而考察隶变也可以知道其来龙去脉,不知篆书形体,就难以明其音义。如“夜”之从夕从亦,“春”(□)之从□从日, 屯声,都从篆书演变成今体的。所以清代道光年间黄承吉说:“不有《说文》,势必至今日举一字而不知其为何声,不知其为何义,甚至不知其属何偏旁。”(《梦陔堂文集》卷二《字义起于右旁之声说》)《说文》中的训释,或因形以说义,或取书传中的古训,灿然具备,虽为字书,实际也是一部极为重要的训诂书。后代的字书都援引《说文》训释,以为典要。至于依照《说文》的偏旁分部来编排文字的,更多不可数。晋代吕忱的《字林》,梁代顾野王的《玉篇》,宋代司马光等的《类篇》,下至明代梅膺祚的《字汇》,清代张玉书等的《康熙字典》等都按偏旁部首排列文字,惟部首多寡有不同而已。直至现代所编的字典辞书也要应用部首检字的方法。由此可见《说文》一书在中国字典学史上地位之重要。
  《说文》在唐代虽然传习不废,但善写篆书的不多。代宗大历年间李阳冰善于规摹李斯小篆, 并刊定《说文》,修正笔法,而臆说颇多。到南唐时徐铉、徐锴兄弟二人精究《说文》,徐锴作注,名为《说文解字系传》,凡40卷,详解许书,并纠正阳冰之误。南唐亡,徐铉入宋,于宋太宗雍熙初奉诏校定“说文”。将原书15卷各分上下。《说文》传本旧有后人所加音读,互有异同,徐铉改用唐代孙□《唐韵》反切为定。经传古籍通用字有不见于《说文》的也作为“新附字”增入。书成奏上,由国子监雕板传布。今日所见《说文》,除《说文解字系传》外,有徐铉校定本(图1徐铉校本《说文解字》)。徐铉本通称大徐本,徐锴本通称小徐本。两本文字的次第略有不同。大徐本有《四部丛刊》影印宋本。原本为汲古阁书,后归王昶,又归陆心源,今归日本东京静嘉堂文库。大徐宋本还有清代覆刻本,以孙星衍《平津馆丛书》原刻本讹字较少。同治间番禺陈昌治覆刻孙星衍本改为一篆一行,检索最便,有中华书局影印本,并附有索引。徐锴书除《四部丛刊》影印述古堂抄本外,以清代祁□藻翻刻影宋本最善。
  《说文》尚有唐写本木部残卷一卷,存 188字,清同治间莫友芝曾覆刻传世,并加笺识案语,名为《唐写本说文解字木部笺异》(图2《仿唐写本说文解字》)。原件现藏日本大阪杏雨书屋。另又有口部数字, 也是唐本,似为日人摹本。以木部残卷而论,胜于大徐本处甚多。又徐锴编有《说文解字韵谱》一书,按唐本《切韵》韵次编排《 说文 》文字,徐铉又按唐代李舟《切韵》改订。意旨在于取便检查,稍具训诂而已。南宋时,李焘又有《说文解字五音韵谱》,依据宋代韵书编列,始“东”终“法”。三种韵谱都有传刻本。
  《说文》中保存大量古字古义,为研究古代典籍和研究古文字必读之书。清代汉学昌盛,学者对《说文》最为重视。有的校勘《说文》,有的为《说文》作注,有的研讨《说文》的体例以及书中的引经、读若之类,著作如林,纷然并陈,知名的不下百余种。其中最著称的有段玉裁的《说文解字注》,桂馥的《说文解字义证》,王筠的《说文句读》,朱骏声的《说文通训定声》四家。    段玉裁从校勘刻本文字,考究许书体例入手,对全书详加注解,引据经传诠释许说,以许慎所加字义为字之本义,进而推衍其引申义、假借义,并定其古韵部属。考证详明,博大精深,创见极多,但也不免有武断处。
  桂馥的《义证》意在证明许说,首先博引群书诂训,或数义,或十余义,依次序列,兼收详载,不加案断,供学者参订。然后别起,解说许书原文,厘订二徐讹误,资料丰富,条理秩如,极便参考。
  王筠的《句读》在段、桂两家之后,就以段、桂所注和其他学者所论博观约取,取其精当处录出,而又略有增易更正,以便学者诵习。王筠又作有《说文释例》一书,专为解释许书体例而作。
  朱骏声的《说文通训定声》改变编排方法,以古韵十八部为纲领,同部的按不同谐声声旁分别排列,声旁相同的字顺序列在一起,改换了《说文》原本的次序,除解说许慎的训释以外,旁及字义的引申和假借,并且在许书原有的文字之外另附汉魏以前书中所见的字,以当补阙。
  这四家的书各有特点,对文字学和训诂学都有极大的贡献。清人研究《说文》的著述极多。近代丁福保曾搜集所有关于《说文》的著述,不论卷帙多寡,汇总集为一书,名为《说文解字诂林》,举一字而众注俱在,极便研究。正编之外又有续编,搜罗不遗余力,琅□珠玉,巨细不遗,可以说是许学渊海了。(见彩图徐锴《说文解字系传》、许慎《说文解字》、桂馥设计的《说文》系统图中的许慎、徐铉、徐锴等人像)

枫叶一片 发表于 2015-11-14 22:15:22

说文解字四注
段玉裁的《说文解字注》
桂馥的《说文解字义证》
王筠的《说文句读》
朱骏声的《说文通训定声》

逆游之鱼 发表于 2015-11-14 22:19:53

以后我也跟着姐姐学说文解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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